他忍不住点进文昼颖的主页。
最后一条ins还停留在五天前,一张蒙古草原的照片,画面糊得像是随手拍的,配文只有一个句号。
底下的评论他翻了,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好久不见”“风景真美。”她没有回复任何人。
六天。
乌兰巴托蚀骨xia0huN的那一夜之后,整整六天,文昼颖没有给他发过一条私信,也没有发布任何新动态,仿佛人间蒸发一般。
雾岛绫感到脑壳疼。
他告诉自己,无所谓。
她既然敢晾我,小爷我也晾晾她,礼尚往来呗。
有多少日本nV人通过各种途径打听到他雾岛绫的电话号码,隔三差五就发来“在g嘛、喜欢你、能见个面吗……”的SaO扰短信,眼巴巴等他垂怜,消息列表长得像一份商场的购物小票。
而文昼颖呢?
睡完就走,电话里撂完狠话就挂。快一周了,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施舍给他。
不知好歹。
这个词从他脑子里冒出来,心里又酸又胀,像咬了一口还没熟的青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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