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过人群,撞开几个肩膀。文昼颖被他拽着跑,高跟鞋在柏油路面上磕磕绊绊。
脚踝扭了,她咬牙忍住,没吭声。
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在街角。
他们冲进去,感应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白sE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把两个人的喘息放大成空旷的回响。
法拉利的车灯闪了两下,解锁的声音在地下脆得像一声枪响。
陆星燃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去,动作慌张得像在藏一件赃物。然后他绕到驾驶座,上车,点火,引擎的轰鸣声在水泥墙之间回荡,轮胎尖叫着碾过地面,快速冲上坡道。
车子汇入主路,文昼颖终于把气喘匀。
“我们去哪儿?”她问。
陆星燃的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不知道,”他说,声音抖得厉害,仿佛在暴风雨里勉强撑住帆的水手,“先住酒店吧。”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不用看都知道是陆太太的来电。
他没接,始终盯着前方的路,嘴唇抿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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