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甚至不能称之为“落”。他没有给她任何预兆,没有温柔的试探,更没有征询的余地。仿佛早已蛰伏在侧的猎手,JiNg准地捕捉到了猎物那瞬息即逝的破绽。原本只是停留在她唇畔、带着一丝无辜又恶劣笑意的唇角,骤然压了下来。
他的舌,温热、灵活,带着不容置辩的力道,狡猾地,甚至可以说是堂而皇之地,从她齿关那道微小的缝隙间钻了进来。
那不是邀请,是入侵。
是长驱直入的攻占。
蒋明筝的呼x1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她猛地睁大了眼睛,近在咫尺的,是聂行远低垂的眼睫,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再也无需掩饰的、汹涌的暗cHa0。唇齿间全然陌生的触感与气息让她头皮发麻,男人的舌尖带着薄荷漱口水的微凉,却又在探入后迅速染上属于他自身滚烫的温度,强势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纠缠住她下意识躲闪的软舌,吮x1,撩拨,以一种近乎贪婪的速度探索着她口腔内每一寸。
狡猾,灵活,且不容拒绝。
她试图合拢齿关,想要咬下去,哪怕只是给他一点教训。可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捏住了她的下颌,力道不重,却巧妙地阻止了她咬合的可能,迫使她维持着一个微微启唇、予取予求的姿态。她抬手想推他,捶打他岩石般坚y的肩膀和x膛,可手臂却酸软得使不上力气,指尖徒劳地蜷缩,最终只能无力地抵在他Sh漉的皮肤上。
所有的疑问,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理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又深又重的吻碾得粉碎。水声哗哗,盖过了她喉间溢出的、细碎而无意义的呜咽,也盖过了彼此间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混乱的呼x1与心跳。
远不止这,那只一直在她腿跟摩挲作乱的手,终于覆上了她整个YINgao,蒋明筝以为聂行远要再做什么,立刻扭着腰躲,只可惜聂行远甚至挣扎地余地都不给她,松开了她的唇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另一手抬高了她的腿,将她牢牢锁在臂弯。
“别躲我,也别叫,筝筝。”每说一个字,聂行远的喘息就更重一分,“我、我只是想帮你洗g净。”
说着,男人r0Un1E蒋明筝YINgao的动作彻底褪去了试探,变得又重又急,那一小块软r0U被他r0Un1E的又烫了三分,单腿撑着地,蒋明筝整个人都带着摇摇yu坠地羸弱,眼下她唯一能依靠地只有男人的臂膀和那只拖着她YINgao的手。
“你、你这样是强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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