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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屹的大东西顶得彻底,纪初肚子又顶出了硬块,纪初受不了的拼命摇头,“不,不是……唔……”

        他们不准许他说不动听的话,陈牧捏了纪初的嘴巴,把他的东西塞进去。

        纪初两个口都被塞住了,就只剩下哭了。

        陈钦双手掐着纪初的胸部,给纪初平坦的胸部抓出一个大肉包,在掌心使劲儿揉,立在胯下的那根东西在听着大哥二哥干出的水声中硬得发紫。

        他只得又去亲纪初的唇角,拉起纪初的手,很委屈似的,“初初你帮我揉揉吧,把我揉两下。”

        纪初眼前昏天地暗,觉得自己不怎么像人,是一根大肉肠串在陈牧跟陈屹的性器间来回的晃。

        陈屹掐着纪初的腰在后头顶了纪初几十下,眼前是非常漂亮的酮体,肩颈削直,腰背线条流畅,就连那凸起的蝴蝶骨都好看得像画,陈屹体内的戾气又起来了。

        他跟陈牧在床上一向玩得很开,所谓很开其实是修饰词,说白了其实是在床上不把人当人。

        他是很想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在这样像画一样美丽的背脊上打开花,可还是想起了何宏志的医嘱,在看小东西不断哆嗦的肩膀。

        算了,可以供他发泄那点戾气的人很多,不用把这些手段放到他身上。

        很显然陈牧也想到这一点,他看小东西实在憋得难受便把自己的东西抽出来了,又爱抚的去舔他的嘴唇,可说出的话却不怎么近人情,“我一会儿在肏你。”

        纪初下意识就要缩,陈牧不让他躲,紧贴着他的嘴唇,闷闷地笑,“宝贝儿,这不能怪我们的,要怪就怪你自己,谁叫你这么勾人。”

        他永远都忘不掉,在监控室时,小东西看过来的眼神,干净纯粹,却又流光溢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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