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难得的美梦。
早起一大早,陈屹就在厨房了。
陈牧在小院里边打电话边举哑铃,他赤着脚,裸着上半身,胸膛薄汗随他的动作蜿蜒到他垒块分明的腹肌。
遗传是门学问,在小鹿岛替陈姌收拾房间,纪初是见过他们的全家福的,他们的父母基因就很好,但这几个人比起父母好像更胜一筹了。
兄妹几个长得都好。
可非要挑出个最出众的,肯定是陈牧。
陈牧这个人是从外貌到身材都无可挑剔的人,纪初自认对男性相貌不怎么敏感,可有时候看到陈牧也会忍不住想,人怎么能在长成这样的同时又拥有那样恶劣的性格,可见相由心生这一说法很没有道理。
“想吃点什么。”陈屹头都不抬的问他,“西式的话我这里可以做,中式的话时间来不及,可以叫何卫冲去买。”
纪初回神,“哦,不用麻烦,有什么吃什么吧。”
陈屹便不在问了。
纪初眼里有活,见陈屹煎的培根快好了,就去取了碗,放到旁边。
陈屹突然就不动了,关了火,偏头注视着他。
纪初,“怎,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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