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黄昏时分了,硕大的夕阳穿在明珠塔尖缀在小院围墙边缘,落霞弥漫下,小东西的脸颊通红又柔美。
这一刻几个男人都觉得输赢好像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要让他开心。
无论他怎么洗牌陈牧都能从他的微表情里看出哪一张是他不想被抽走的,他坏心眼的特意在上头停留了数秒,眼睁睁看着小东西把黑白分明的瞳孔一缩一缩又一缩,才好笑的把手移到旁边,随便抽了一张。
纪初悬着的心即刻落地。
轮到换牌环节。即是每人抽出一张自己不要的牌跟下手方换,这个环节很危险,因为谁都不想要不能凑对的花牌,纪初手里是没有花牌的,这意味着他换到花牌的风险极大。
他的下手方恰好是老谋深算的陈毅,不知道是他点背,一下午他拿到花牌的次数最多,不过最终都成功换出去了。
陈毅面无表情从他手里抽出一张牌,递给他。
纪初睁着圆圆的黑眼珠望着他,半晌都没敢接。
陈钦在旁边扯着嘴安慰,“没事啊,反正大家的分都没满,还有机会的。”
他分最多,他当然可以稳坐钓鱼台,纪初分最少,再输他就根本撵不上了。
大约是手举得有点软,陈屹撩起眼皮看他,淡声道,“不要吗?”
不要就是弃权,所有分数清零。那才是真正没有翻盘的希望,纪初狠咬了一口嘴唇,望了眼面沉如水的陈屹,一下午他都戴着眼镜,盖住他往日的锋利,这会儿镜片上又漫上了点夕阳余晖,叫他看起来没那么不近人情,纪初脖子一梗,骑手夺下他递来的牌,哆哆嗦嗦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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