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屹说,“司法有司法的程序,是你执意要送他去坐牢。”
“……”
“是这样,”陈牧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一起一抹嗜血的玩味,“如果你不执意送他去坐牢,这会儿他应该被剁碎了,在某个水泥柱子里当桥墩。”
“……”纪初始终觉得他的做法没错,罪犯就是应该送去让法律制裁,而不是越过法律动用私刑,要人人都这样,这社会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最后遭殃的还是他这样的平头老百姓。
午饭吃得心惊肉跳。
下午没什么事,不知是谁拿出来一副扑克牌,提议玩牌。
纪初拒绝说他不会。
陈钦把他拉到身前,“没事啊,我们教你嘛。”
“大哥,玩儿么?”他问在餐桌上处理事情的陈屹。
陈屹没抬头,无框眼镜折出笔记本淡淡的光,“我无所谓。”他回完最后一个文件,取下眼镜,抬起锋利的视线,“不过有老二在,你确定要在他面前选扑克。”
荣景帝城赌王并非浪得虚名,世面上扑克牌平均不超过百克,甚至有些出千高手是可以把牌做到轻于鸿毛,但陈牧仅凭单手就能颠出一副牌多牌少牌,在创办赌城的初期,他也是靠这双手连挑了荣景帝城三个老牌堂口,就在前几年圈子里还有人出三千万买陈牧一只手。
陈钦道,“那不是以前嘛,现在他手又没有恢复。”
纪初背脊一顿,下意识顺着陈钦的视线落到陈牧手掌,好几个月了,那里还缠着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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