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时候,陈钦对他的讨伐才停止,纪初累得指尖都抬不起来,陈钦心情不错。
把人抱进浴缸,用毛巾把纪初每根指头缝都擦拭干净,抱着人去了另一个房间睡下。
这一次纪初养了三天才把精神养得好点。
九月初丰沛天气凉爽起来,陈钦搞了几株芙蕖养在院子里,开得正盛。
陈钦把他哄到小院里看,他膝盖盖着薄被躺在躺椅上赏荷,陈钦在旁边画画,期间手机一直在响,陈钦挂了几次。
纪初说,“接吧,没准有急事。”
正巧手机又响了,陈钦拿起来看了一眼,心虚的把手机一扣,说,“没事,他能有什么急事。”
纪初觉得风吹着有点凉,他站起身,“没关系,你去吧,我不介意。”
陈钦愣了一下,说,“不介意什么?”
纪初没说话,回了房间。
陈钦在池子旁边杵了很久,才回过味儿来,他眼色一暗,抬腿哐当一下把那个专门从日本运回来的芙蕖缸砸了个粉碎。
日子就这样不好不坏的过。
中间陈屹基本没有露面,陈牧应该来过,但他一次都没有见过,只是醒来闻到点属于他身上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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