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坏死了,他越想要,越往后仰头。小傻子表情是空空的,但侵染情欲的眼睛格外迷离,他或许不明白为什么甘泉会自己跑,可他太渴了,艳艳的嘴唇便只得追着跑,陈牧一直闷笑着看着他,终于在头贴上墙壁时,一把扣住小傻子的小脑袋,一口含住他。
许是他的动作太大,吓到了小傻子,小傻子身躯缩了缩,却又受不了甘露的诱惑,主动献上那截软肉在陈牧嘴里胡搅蛮缠。
一年多了,他跟他之间的性爱上有无数次,主动接吻还是第一次。
小傻子太纯净,连同他的吻都很生涩,毫无章法横冲直撞,陈牧就深陷其中,很是沉沦。
陈钦提着单肩包闯进房间的时候,就看见他二哥扣着小东西的头,两人看似吻得难舍难分,你侬我侬,却其实只有他二哥一个人在沉沦。
他丝毫没有眼力劲的拍了拍门扉,弄出了动静。
“二哥。”
就这样陈牧都舍不得放手,只掀起眼皮看他,“回来了?”
“嗯,回来了。”陈钦点着头,在房间四处游荡翻找,最终停在那张凌乱的大床前,扯下床单。走过去将长在陈牧身上的小东西一裹,用力一提,将人从他二哥身上拔起来,抱在自己怀中。
他说,“之前跟曹明德斗法时我在中间横生枝节是我不对,现在我已经如你们的愿,在美院呆满了三个月,那按照约定,现在这个小东西是不是就归我玩了。”
陈牧有一瞬的慌神。这些天俩人黏得紧,同吃同住,如影随形,连睡觉时身体都不曾分开过,这会儿怀中没人了,他觉得空得慌。
他在空中抓了会儿什么都没有抓到,才转而扯着地上的浴巾一搭,眯眼讲道,“没说不给你,但……”
“那就好,”陈钦懒得听他下一句,快速打断他抱着人转身就走。
陈牧站起来追了两步,不晓得又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问,“你又要把他带去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