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心血来潮,晚饭后陈钦真就拿了画板过来要教他画画。
想来是真遇到什么喜事,他不能久坐,陈钦不单没有发脾气,还允许他趴着看。
他口周两边结着厚厚的痂,这两天有的脱落了,红一块黑一块,还痒,陈钦偶尔抬头,还是会特别嫌弃的蹙眉,“别挠了,你这样好丑。”
纪初吐着气,心说,觉得看不顺眼你可以不来的,自找恶心,何苦来哉?
陈钦撇了撇嘴,过了会儿,又不知道从哪儿摸出盒药膏子,屈起手指挖了一大坨,涂了纪初一嘴,没好气地说,“敷着,据说对消炎有奇效。”
“你也太不中用了吧,我们还没怎么着你,你怎么能出那么多血。”
“……”
“让我看看下头,把下头也敷上。”
“……”纪初赶忙压住被子,“何医生说下面不能乱用药。”
陈钦掀开被子往里拱,“这药没问题,我让何宏志看过了。”
“……”
两人闹了大半宿,到陈毅回卧室才消停。
纪初是能跟陈钦勉强聊上两句,可对着陈毅他就不怎么会说话了,他裹紧被子,把嘴巴跟眼睛都闭得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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