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周临没再说话，周桉也没抬头。她继续回消息，偶尔刷一下朋友圈，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夜sE越来越浓，人烟越来越稀少。
不知过了多久，周临推开车门下车。
周桉透过车窗看见他绕到车头，往后座这边走来。
后座车门被拉开。
冬夜的冷风灌进来，周桉缩了缩脖子。
找她的话，有什么是在车上不能说的？偏偏还要下车。
“怎么了？”她问。
周临站在车门外，逆着光，脸隐在黑暗里，看不清神情。
然后周桉闻见了一GU气味。
很淡，但很刺鼻，像是医院里某种熟悉又陌生的东西。
她愣了一瞬。
下一秒，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乙醚。她在书里看过，那种纯度极高的乙醚，捂住口鼻，几秒钟就能让人失去意识。
头皮发麻。
她下意识往后缩，手去够另一侧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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