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偏瘦,现在下颌线更锐了,眼窝微陷着,整个人像被冬天cH0U走了血sE。他还是照常做饭、实习、买菜、倒牛N、等待、失望,再等待。
邱易不忍心,明白是自己的偏执和任X让他为难了。
有一天她从房间出来,正看见邱然在厨房里切葱花、做牛r0U汤。他听到她的动静后,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立刻挺直背,压下咳意,装作还算轻松的样子。
“早上好。”
他会这样对她说,语气温温的。
邱易心里酸得厉害。
“哥。”
她轻轻叫了一声。
邱然回头,愣了一下:“怎么了?”
邱易站在门框处,穿着毛茸茸的兔子家居套装,是去年冬天邱然非要送她的。她嫌幼稚,没穿过几次。现在她低着头,看着地板上的光影,说得很慢、很轻,却极其坚定。
“这段时间是我太过分了,对不起。”她的声音像是从x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这句话落下时,她的心脏一缩,像被自己亲手划了一刀,疼得发麻,还得装得若无其事。
她抬起头,努力把泪意往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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