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夹击的刺激让予南彻底乱了阵脚,腰部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滞缓下来,软塌塌地骑在顾子渊身上,像一摊被yAn光晒化的糖。
这微小的停顿立刻招致了身下人的不满。顾子渊眉头微蹙,被动承受的隐忍已经到了极限。他稍稍支起上半身,双手准确掐住她的腰胯,腰腹骤然发力,反客为主地自下而上狠狠顶弄。
“啊!——”
突如其来的深顶让予南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撞得往上一耸。那根y物破开层层媚r0U,直直捣进最深处,抵着g0ng口碾了一下。极致的酸麻感如同炸开的烟花,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头皮。
顾子渊看不见,只能凭本能去找那个最适合的角度。他往里顶的时候微微偏了些许,gUit0u擦过凸起的软r0U,予南的腰瞬间弹了一下。
找到了。
他没有再放过那个位置,每一次都沉沉地碾过去。双腿抖得开始打滑,予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T。
陆昀顺势将她的上衣彻底推至颈间,大片光洁的脊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他埋下头,滚烫的唇瓣贴上那振翅yu飞的蝴蝶骨。雨点般地细吻混着略显粗重的喘息,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蜿蜒,留下一串串斑驳的红痕。
“老婆……”
他闷声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祈求:
“我Ai的一直都是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以前也好,现在也好,我Ai的都是你。”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GU执拗的认真。
他知道她在意什么。她不是陆宜欢,她是一个而完整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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