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呢。”
陆昀靠在一旁，视线冷冷地扫视着外面的办公区。他看似站得散漫，垂在身侧的手却已经无意识地攥紧。
“守好她。”
……
下午两点，大会议室。
予南抱着笔记本电脑，跟在几个核心同事身后走了进去。陆昀找了个借口，端着一摞复印纸，停在会议室外的走廊上。他靠着墙，看似在低头整理手里的纸张，实则借着玻璃隔断的微弱反光，将室内的动静尽收眼底。
长桌对面，沈总坐在位置上，时不时掏出手机看看。真正负责对接的，是昨天跟在他身后的那个瘦高个。
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讲话条理清晰，专业术语信手拈来。他详细梳理了第一阶段的数据目标和保密协议，整个过程挑不出一丝毛病，完全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商务会议。
散会时，对方甚至客气地和予南握了握手。陆昀在门外看着，能察觉到对方将妖气收敛得极好，滴水不漏，仿佛真的只是个普通的职场JiNg英。
一切都正常得让人心底发毛。
夜幕垂垂落下，城市的喧嚣逐渐沉淀。
为了赶出第一版数据模型，核心组的几个人顺理成章地留下来加班。办公区空了大半，只剩几盏顶灯还亮着。
陆昀拉了把椅子，在予南斜后方的空位坐下，随手翻开一本厚重的行业年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予南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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