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得很轻。
予南没听见脚步声,只看到走廊的光斜斜切进来一道,在地毯上拉出细长的亮痕,又被门合上的动作吞没。
她跪坐在床边,宽大的睡裙凌乱地卷至大腿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Sh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听到动静,那双迷离的眼睛迟缓地转向门口,瞳孔里翻涌着难以聚焦的cHa0热。
来人站在门边看了她两秒,才慢悠悠的走进来,在她面前单膝蹲下。他的膝盖轻磕碰上她的衣料,微凉的掌心贴上她发烫的侧脸。
肌肤相触的瞬间,予南几乎是遵循着趋利避害的本能,整个人软绵绵地贴了上去。
“怎么了?”
顾子渊垂眸看着她,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予南的理智正游走在彻底溃散的边缘。她咬着下唇,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音:
“......你还用问吗?”
尾音被灼热的呼x1剪断,断在半空,落不下来。
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顾子渊反手握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半推半抱地将人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上。
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纽扣,他将褪下的衣物随手搭在椅背上,动作从容无b,像是给她留够了反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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