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僵在原地,脸sE寸寸发白。
原来,他的妻子并不是故意要变得那样神经质。她生来就承载了前世的余孽,拖着一副残缺的灵魂,跌跌撞撞地想要抓住些什么。
迟来的痛惜在x口绞得生疼,随之翻涌而上的,是噬骨的怨恨。陆昀缓缓抬起眼,冰冷的视线钉在顾子渊身上。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当年步步紧b,祈川不会自尽,宜欢不会残缺,予南更不必在今天遭受这般折磨。
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几百年的恩怨纠葛早已成了一团乱麻,谁也理不清源头。眼下最重要的,是护住床上这个好不容易才拼凑完整的灵魂。
不过……
眸sE微微一沉,顾子渊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极其突兀的漏洞。
“既然这一世,她的魂魄已经彻底归位,为什么直到现在,我的玉佩才重新亮起?”他转头抛出了心底的疑问,“你呢?为什么也是最近才找上门?”
闻言,陆昀的神情也跟着凝重起来。
“按理说,只要她带着那一缕残魂转世降生,锁心咒的羁绊就会立刻生效。”回忆着那段漫长的Si寂,他的眉头越锁越紧,“可在过去的时间里,我什么都感知不到。就好像……她整个人被彻底从这世上屏蔽了一样。”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GU难以言喻的寒意悄然攀上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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