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有共同的目标。”顾子渊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动摇，话锋一转，“我也希望她能想起以前的事。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陆昀冷哼，“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你需要她恢复记忆，而我有办法。我给她开了一些治疗心脏疼痛的药物，里面其实加了龙涎草和几味特殊的引子。对于普通人来说是补药，但对于灵魂残缺或者被封印的人来说……这是最好的催化剂。”
陆昀的目光谨慎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龙涎草极其难得，对妖类也有大补之效。但提炼成能让人服用的药剂，需要极高的修为和对药X的JiNg准把控。这个道士确实有几分本事。
“你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陆昀警惕地问。
“我一直在找一个线索，只有前世的她知道。”顾子渊半真半假地回答，眼神变得深邃，“如果找不到，我会Si。所以，在这一点上，我b你更希望她能醒过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有你在，我也不敢轻易伤她X命，不是吗？”
陆昀沉默了。
单靠他自己，想要唤醒被轮回洗刷过的记忆，难如登天。如果这个道士真有捷径，那他的确可以报仇。让她亲口说一句“对不起”，让她亲眼看一看自己当年做了什么，让她也尝尝这些年被咒术折磨的滋味。
可这道士看起来云朗风清，背地里却杀妖取丹，修的绝不是什么正经路数。与虎谋皮，向来没什么好下场。
“我需要时间考虑。”陆昀最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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