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厢房,烛火被窗外的风吹得摇摆不定。
「我说大师兄,你这X子真得改改。」公孙曜斜靠在桌边,左手托腮,右手抓着个啃了一半的甜梨,喀嚓一声,咬得清脆。
欧yAn旭垂首不语,手中鹿皮缓缓擦拭着那柄青霜剑。
「又不理人?罢了,反正明天你一走,这清虚峰可就是我的天下了。」公孙曜嘿嘿一笑,凑近了些,那张俊秀的脸上满是狡黠。「到时候,你那份红豆糕,可全是我的了。」
欧yAn旭手中的鹿皮停在了剑尖上,冷冷地抬眼:「如果你进来只是为了说这些,现在可以出去了。」
「别啊,正经事这才要说呢。」公孙曜咽下果r0U,收起那副嬉皮笑脸,身子前倾,压低嗓门道:「大师兄,师父这半个月总把你唤入密室,你当我瞧不出来?你要去查当年沈家的事,对吧?」
欧yAn旭不置可否,但按在剑柄上的手指却紧了一分。
「北冥g0ng那帮家伙是什麽货sE,你心里有数。江湖老狐狸的心肠b蛇还弯,你这闷葫芦凡事只会y碰y,非教人坑得连本带利都赔进去不可。」公孙曜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沈甸甸的小布囊,「砰」地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这是我攒了三年的银钱。还有这几枚雷火弹,是我私下捣鼓出来的,威力虽不算大,但逃命时听个响、遮个眼,总归能派上用场。」
欧yAn旭看着那布囊,目光微微闪动,半晌说不出说话来。
「师妹那边你尽管放心!」公孙曜突然拍了拍x脯,那副顽劣劲儿又回了脸上,「待你回山时,若见她改口叫我大师兄,你可莫要哭鼻子。」
欧yAn旭将布袋收入怀中,只吐出了四个字:「护好师妹。」
「知道啦!护花使者这差事,我b你在行。」公孙曜站起身,伸个懒腰,行至门口忽地一顿。他并未回头,语气却诚恳了几分:「闷葫芦,活着回来。」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消失在黑夜之中。欧yAn旭抚了抚怀中布囊,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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