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低下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亲。
那吻很轻,碰一下就离开了。
然后皇帝的手停了,另一只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盒。他打开瓷盒,里头是乳白色的膏子,带着一股清甜的香味。
“这是什么?”陈煦问。
“香膏。”皇帝说,“朕让太医院调的,专门用在后庭。”
陈煦的脸更红了。
皇帝挖了一指香膏,把手伸进被子里,往他后头探。那手指沾了香膏,凉丝丝的,在外头转了两圈,慢慢往里探。
陈煦绷紧了身子,等着那疼。
可疼没来。
那手指探进去,很慢,很轻,一点点往里走。香膏化开了,滑溜溜的,手指在里面转着,找着什么。
陈煦不知道它在找什么,只觉得那感觉跟上回不一样。上回是疼,是胀,是撕裂一样的难受。这回是……他说不上来,只觉得那手指在里头转着的时候,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从那儿往外蹿,蹿到尾椎骨,又蹿到脑子里。
“别绷着。”皇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有点哑,“放松。”
陈煦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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