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煦看着他那双眼睛,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想起了那些年在外面跑的日子,想起了那些夜里翻墙入户的快活,想起了被抓之前那股子谁也拦不住他的劲儿。那些都没了。从今往后,他只能待在这个人身边,哪也去不了。
可他又想起那天挨鞭子的时候伸到他嘴边的那条手臂,想起这半个月夜里来摸他眉眼的凉丝丝的手,想起刚才那要死要活的滋味,想起那句“朕也疼”。
他忽然不知道该恨还是该怎么样。
皇帝的手在他那根上揉着,揉着揉着,那根又硬了。陈煦喘着气,想推开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软了——那安神汤里不知道掺了什么,他还是使不上劲儿。
“你又下药。”他喘着气说。
皇帝笑了,那笑里有点狡黠,像个偷着了糖的孩子。
“一点点。”他说,“怕你挣扎。”
陈煦瞪着他,可那眼神没什么用,皇帝的手还在动,动得他受不了。
“别……”他说,声音都变了。
皇帝没听他的,又挖了些香膏,抹在他那根上,然后慢慢把自己那根又顶了进去。
那要命的地方又被顶到了。
陈煦“啊”的一声,腰都弓起来了。他抓着身下的褥子,咬着牙忍着,可忍不住,那滋味太要命了,酸麻胀痒,什么都占了,从那儿一直蹿到脑子里,蹿得他什么都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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