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不服气:“娘,我什么时候皮了?”
众人都笑了。
柳望舒看着姐夫李昀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姐姐和安安,一如十年前那个在喜堂上扶着姐姐的新郎官。
还好……不枉她当时替姐姐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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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柳望舒带着阿尔德,走进她出阁前的闺房。
房间还是从前的样子。那张床,那张案,那个放着笔墨纸砚的书架。母亲说,这些年一直留着,时时打扫,就盼着她能回来住一住。
阿尔德环顾四周,目光里有一种新奇。
“你从前就住这里?”
柳望舒点点头,指着窗边那张案:“我小时候在那里写字,写不好,父亲就罚我重写。”
又指着书架:“那些书,还有些没带走,母亲都留着。”
阿尔德走到书架前,随手cH0U出一本,翻了翻,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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