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羽变了。
他的站姿从前倾改成直立，重心从偏前移到居中。左手不再频繁出刺拳，而是收到护架位置等。
他在学徐朗——不是学徐朗的技术，是学「等」。他看出来雷昊的弧线需要对方先出拳，他才能读间隔、找时机。如果他不出拳，雷昊的弧线就没有触发条件。
聪明。但不够。
因为他只学了「等」，没学徐朗的「制造」。
徐朗不出拳的时候左手在游——推、拨、g扰，主动制造雷昊的破绽。陈清羽不出拳的时候就是不出拳，双手护架，站在原地。
防守是被动的。被动意味着主动权在另一边。
雷昊往前走了一步。直线。
陈清羽没动。
又一步。还是直线。
距离缩短到一米。
陈清羽的眼睛盯着他的脚——他在找弧线的信号。左脚偏移就是弧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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