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晴没回话。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听到了」的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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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攀岩场出来,两个人沿着埕区地面通道走了一段。埕区b壤区宽敞,两侧偶尔有传统商家——卖现做饼的、卖二手工具的、一个修鞋的老头蹲在门口发呆。方晴家住在埕区,雷昊想起来。这里的房租大概是墟区的三到四倍。
苏可晴忽然问:「你昨天有看到方晴的成绩吗?」
「一分十七秒。首轮。」
「我说的是决赛。」
「两分零八秒。打许恒。」
「你记得很清楚。」
「不清楚。」他说。「只是忘不掉。」
苏可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好几层东西——有理解,有一点点无奈,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光。像她在攀岩墙上松开手之前的那一瞬间。
「我在攀岩的时候也会想方晴。」她说。
雷昊看她。
「不是想她这个人。是想那种——」她顿了一下,在找一个准确的字。「归零。每一步是选择。不是惯X。我在十二米以上的时候也这样做。但她在格斗场上每一步都这样做。地面是平的,她没有理由每一步都归零,但她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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