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承认一些「安全范围内的难受」
「晚上还是会做梦,但没那麽频繁了」
「偶尔会想起以前的事,不过能自己调整」
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却也都不完整
她没有再提那个念头
不是因为它消失了,而是因为
那个念头,已经不需要情绪支撑了
她开始配合治疗
该写的练习照写,该说的反思照说,甚至会在心理师停顿时,主动补上一句「我知道这样想对我b较好」
她说得太顺了
顺到连心理师都忍不住点头
景煜注意到了
不是因为她变得开朗,而是因为她太冷静了
那种冷静,像是已经预演过无数次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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