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没有急着到底,而是停在半途,腰部轻轻转圈,让龟头在里面磨蹭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
“主子…好疼…太粗了……”景寒哭着叫出声,双手死死揪住被单,指节泛白,脚趾在被褥上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谢长风喘息着,他腰部一沉,整根性器猛地捅到底,龟头直撞进最深处。
景寒尖叫一声,背脊弓成夸张的弧度,屁眼死死收缩,像要把入侵者永远锁住。
谢长风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肠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每一次顶入都撞得景寒全身一晃,小小的性器在腹部弹跳,顶端不断滴出黏液。
他把景寒翻过来,让少年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谢长风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角度更深,龟头每次都精准刮过前列腺,景寒哭得眼泪直流,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腰肢软软地往下塌。
谢长风一手握住他纤细的腰,另一手伸到前面握住那根小小的性器,掌心上下套弄,拇指按着马眼轻轻抠挖。
景寒全身都在抖,他觉得自己快要碎了,却又舍不得停下,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小小的性器在谢长风掌心跳动得厉害,顶端不断喷出透明黏液。
谢长风加快节奏,性器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龟头每次带出粉红嫩肉,撞得景寒膝盖发软,脚踝无意识地勾紧被角。
景寒口水都控制不住的流到枕头上
终于,景寒尖叫着弓起身子,小小的性器在谢长风掌心喷出稀薄的精液,同时屁眼深处猛地收缩,肠壁一阵一阵痉挛,把谢长风的性器裹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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