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剥开地瓜的皮,热气混着甜味窜出来。
「还是一样甜。」我说。
「嗯。」她咬了一口,顿了顿,低声道:「火的味道。」
「是坏的那种,还是好的那种?」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柔软。
「是让人想活下去的那种。」
我怔住。
那句话像火光一样,点燃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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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雪下得更大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白茫茫的街景。
「还记得那棵树吗?」我问。
「记得。前几天我去看了。」
「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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