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握在手里的那一刻,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灭顶。她觉得自己简直无可救药,明明上一秒还在为自己对哥哥产生yUwaNg而愧疚,下一秒却要靠着yy他来纾解自己。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慌乱地逃回床上,重新钻进了被窝里。
反正这只是在她的脑子里,只要不说出来,哥哥永远会是那个哥哥,而她也还是那个乖巧的妹妹。
就这一次……当作是安慰一下这份不敢见光的私yu,应该没关系吧?
她褪去了短K,微微曲起双腿,指尖将内K拨成一条线,引导着那GU微弱却致命的震动频率,颤抖着探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芯。
「嗯……」
细碎的、压抑不住的Jiao声从被子里溢了出来。
她的脑海里全是苏景曜那双深邃的黑眸,他触碰自己时的温度,以及他低沉的嗓音。
这份背德感与生理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绞杀。
她幻想着那是哥哥的手,随着呼x1变得更加急促,苏若晚彻底沉溺在自己编织的幻象中。她想像苏景曜正用那双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的脚踝,想像着他在她耳边低语。
在意识崩溃的边缘,她再也压抑不住那GU从灵魂溢出的渴求,带着哭腔低声JIa0YIn了起来。
「哥……哥哥……哈啊……苏、苏景曜……」
五分钟前,苏景曜刚冲完一个漫长的冷水澡,强行压下被她撩拨起的燥热。他换了一身深灰sE居家服,微Sh的短发柔和了他眉眼间的冷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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