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从安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下床给自己套上一件睡袍,还贴心地打开了窗帘。
外面阳光不错,暖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撒下温柔的亮光,房间里变得亮堂堂的,这已经是到了大中午。
宋意也懒得理他,气鼓鼓的坐起身子,那下面隐秘密口又痛又涨,里面隐隐的还能感受到似乎有东西从深处流出。他又小声骂了几句,头发睡得有些炸毛,温从安觉得他现在有点像安迪。
安迪是他养的小狗。
宋意看着外面大好的太阳,心情极不美妙:“现在都几点了,我不会上课要迟到吧?”
是了,今天是星期一,早八是没有的,但有早十,下午也是满满当当的课表,而且这倒霉学校在周一会有领导专门查考勤,假条也比其他几天难请。
“大概到中午了。”
“什么?”宋意差点从床上掉下去,他抬手抓了几把炸毛的头发,语气懊恼:“我不是定闹钟了吗,难道定错了,定的晚上八点?”
听他这话,温从安有点心虚,他好像是把闹钟关掉了,时间看着挺早的,也就随手关上继续搂着怀里的人。昨晚,哦不是,应该是今天凌晨,折腾的还挺晚的。
宋意见他不接话,自己气冲冲的下了床,冷着俊脸自顾自把散落一地的衣服拍了拍,作势要套上。
“宋意,这里有干净的衣服。”温从安默默从身后冒出,手里提着还未拆标的衬衫和裤子。
有干净衣服谁会去穿那被扯到皱巴,还染上些许酒味儿的衣服,可宋意偏偏就是这个,他绕开温从安,带着怒气地把递过来的衣服拍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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