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荀彧喝酒,发泄心中苦闷:“文若,我一心匡扶汉室,为何陛下如此待我?”
他是真伤心,眼泪都流出来了,荀彧不知如何回答,主公一心为汉,只是权欲过盛又功高震主。
荀彧照顾好喝醉的主公后欲走,却被拉住衣角,见人想说些什么,便倾身去听。
却被人搂着脖子亲吻:“公台,别走,别离开我……”又是哭,又在挽留。
偏荀彧一介文人力气竟还比不过比他矮了一个头的曹操,被扒光衣服骑了个爽。
强骑他的人哭得凄惨,一口一个“公台”,不知在回忆哪个男人,强迫着这位温润君子。
弄得人玉白胸膛上全是吻痕,次日晨起还怀疑地看向他,荀彧再好的修养也气笑了。
待曹操回忆起断片,尴尬地道歉:“温柔,抱歉,昨日是我的错。”为表诚恳,他甚至去握着荀彧的手表示亲昵信任。
荀彧早已娶妻,他虽非自愿但也占了曹操身子,背叛了妻子,尤其是在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对曹操产生厌恶后,他是个聪明人,明白这代表什么。
他与曹操志趣相投,曹操当初写给他的如情诗的诗赋不少,平日也多的是抵足而眠。
偏生得这样一幅模样,他昨夜里其实半推半就也就应了,不然要真反抗,他一个男人还决定不了和不和人欢好?
荀彧面色如常:“不必,你既为双身,我占了你的身子,自当负责。”好一副君子做派,只是私心几何便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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