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要就寝前，程如风还在忍不住想这个问题。
如果司空就是为了收服这魔宝来的……那他进来之后，也失去记忆了吗？
他现在会在哪里？
柳凤Y见程如风洗漱完毕，坐在妆台前拆解发髻，动作却渐渐迟缓，似乎已经走了神，不由便问了句：“在想什么？”
“唔……”程如风回眸看了他一眼，一时也拿不准该不该说司空的事，毕竟她也实在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说。她根本都不知道司空的真实身份，要从头开始说……又免不了要牵扯出她被天剑宗白家通缉的事……
程如风想了想，便只道：“在想白天那个人……他真的是魔族吗？好像并没看到有魔纹？”
真正的魔族在这里已经绝迹多年，她并没有亲眼见过。
从典籍传说来看，的确是说身形类人，但发sE与瞳sE都跟普通人不一样，而且身上会有各式各样的魔纹。
之前司空魔化的时候，她也见过他身上的确有出现好像纹身一样的图案，但白天那个黑袍男子似乎并没有。
柳凤Y接过她手中的梳子，轻柔地梳理着她如瀑的青丝，一面道：“魔族的魔纹其实是血统和家族的印记，据说高阶的魔族是可以选择隐藏的。”
“高阶……”程如风皱了一下眉，又问：“那人的修为有多高？我今天几乎都动不了……他是元婴吗？”
柳凤Y摇摇头，“只怕更高。”
程如风索X转过身来，睁大了眼，“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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