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无奈地摇头失笑，“这算什么理由？”
“怎么不算？”程如风微仰起脸看他，“我之前所说，并不是假话。我的确无论如何都想要出去。但也正因为是柳公子，我才心甘情愿。柳公子这么好看，声音又好听……我最喜欢柳公子的声音了……简直好听到耳朵要怀孕……”
什么乱七八糟的……柳凤Y被她夸得更窘了，简直都有点尴尬。
但程如风的眼睛g净透亮，明明白白的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她正在以最坦然的话语，向他表明心意。
她是yu灵宗弟子，那些事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若为了生存，她的底线也可以很灵活。既便在那水阁上遇上的是别人，为了能出去，她也能豁得出去。
区别只在于“心甘情愿。”
但于她而言，最难得，也就是这一点“心甘情愿”。
柳凤Y听明白了，他忍不住微微低下头，想去亲她。
程如风却避了避，目光里带着几分郑重，问：“但……柳公子现在问这个，是后悔了么？”
柳凤Y动作一顿。
后悔？
他的确有一个瞬间，曾经想过，若不是他被程如风“说服”，他能不能像圆慧那样坚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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