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山颓然在床边坐下,长长叹了一口气。
除了被至亲背叛的悲痛,还有一种深切的后怕。
母亲临终把弟弟交给他,他却差点要亲手把弟弟送给那些豺狼……
他握紧了白寄岚的手,但久久之后,却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是他轻信,是他疏忽,是他没尽到责任……
“这跟大哥有什么关系?”白寄岚垂下眼,“要怪,只能怪我们还是不够强。”
他声音很轻,眼神中却燃起对力量的渴望。
“若我是元婴……谁还敢在我身上玩这些鬼蜮伎俩?”
白映山亦是不甘。
他要是有元婴修为,又何需再与白元庆虚与委蛇?
但元婴啊……谈何容易?
他都已经在金丹中期卡了几十年。
人人都说白寄岚是修行的天才,但白寄岚也在金丹七层蹉跎了十几年不能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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