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宝贝。让我射满你喉咙。”
程池渊则继续揉着那个鼓胀的孕肚,低声说:
“爽吧”
“以后白天装校草,晚上被我们轮着灌满、操烂、撑爆。”
“嗯?”
萧轩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只是疯狂点头,眼泪、鼻涕、口水、精液、肠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身体彻底记住这种感觉
被灌到极限、被撑到爆裂、被操到失禁、被玩到脑子只剩“操我”“射给我”“再深点”的下贱念头。
当萧轩墨被从吊环上放下来时,已经完全站不稳了。
双腿软得像面条,膝盖一弯就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下意识想用手撑住身体,却发现双手还被皮带反绑在背后,只能用脸贴地,屁股高高翘起,像条发情的母狗在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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