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厉害吧?」阿迈嗓音微颤,像是极力忍着泪水却又不想显露脆弱。「梅尔。」
「阿迈。」
「我亲耳听到那顾客跟芬芳哥告白。但我没闹,也没g嘛,就只是安静地走开。我他妈真的太厉害了,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
「我大概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吧。」
这番自嘲的话语让梅尔感到呼x1一滞,甚至连吞咽都变得困难。这一次阿迈在情绪控管上确实做得极好,但梅尔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种压抑着不发作的痛苦,远b大哭大闹一场还要伤人。
「你已经做得很bAng了。」
梅尔能做的也仅仅是苍白的安慰,身为一个同样暗恋着好友、却即便再渴望也无法表露心迹的人。
即便阿迈口口声声夸自己厉害,下班後,这位「强者」还是拽着Si党去公寓旁的夜店借酒浇愁。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他反覆呢喃着同样的话语宣泄哀伤,偶尔跟着店内的悲情情歌嘶吼。
就像个失恋的人一样,梅尔心想。但这家伙更惨一点,连告白都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梅尔,我好痛喔。真的好痛。我的心都要滴血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