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既然他坚称自己是叉子,你为什麽还非要认定他是蛋糕不可?」
「因为芬芳他……」
「如果你真的认为他是那些被抓去实验的受害者之一,你为什麽不试着听听他的说法?」
虽然觉悟得太迟,但被父亲戳中痛处,柏思的心中依旧感到一阵剧烈的窒息与羞愧。他错了,错得T无完肤,无可辩驳。
「但我不想让凯特生气,不想让凯特伤心。」他b谁都更在乎母亲的感受,尤其是母亲身为纤细敏感的蛋糕,他更不想让这些负面消息传入她的耳中。「能不能晚点再告诉凯特?」
「如果凯特事後才知道,你觉得你妈会不会更难过?」
「那还用说吗。」柏思对着自己冷笑一声,「但到那时候,我应该已经找到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了。」
到那时候……他也该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了。
「随便你吧,长大了我也管不了你。」
说完,思g正准备重新拿起报纸刚才未完的版面。然而,儿子的手再次抓住了他的手臂。父亲皱起眉,用眼神询问。
「又要g嘛?」
「爸,你认识门路广、消息灵通的人吗?」
「g嘛?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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