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漆黑的眼眸控诉得如此清晰,让芬芳也随之感到一阵强烈的罪恶感。
他并非有意欺瞒,他只是想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
这名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是「叉子」的人沈重地叹了口气,权衡良久,思考着该如何开口才不会让对方的怒火烧得更旺。
若是换作旁人,他绝不会如此纠结。芬芳向来有无数种避重就轻的手段,可偏偏对上这个人,所有规则都成了例外。
「其实,我的身T很特殊。」直到再次被那b人的视线锁定,他才鼓起勇气开口,「只……只要我接触到人工合成的蛋糕食材,我的身T就会随着那些蛋糕产生变化。」
「那跟蛋糕有什麽区别?」
「因为每个蛋糕阶级的人都有其独一无二的特X啊。」芬芳试着解释,同时轻轻覆上那只大手抚m0着,试图平息对方的怒火,「你是叉子,你应该很清楚,每个蛋糕出生就带着专属的个人香气。谁能像我这样随意变换味道?」
「然後呢?」
「味道只会在身上停留一阵子,接着便会淡去,然後就再也闻不到、嚐不到了。」
他想倾尽所有去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赢得信任。
柏思深邃的脸庞写满了质疑与防备,这让芬芳感到一阵无力,甚至想放弃让对方理解。
「我不知道该怎麽解释,但我真的只能告诉你这麽多。」
「只有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