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了有点紧张的笑容,好像在担心什麽事似的。
他在看我的脸sE。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吗?」我问他。
「呃,小学一年级时有来过。」他说:「那时候和现在的感觉差很多。」
随着时间过去,他脸上的紧张并没有随时间减少。他常常往我这里看过来,想要检查什麽一样。
不是怕我迷路、不是怕我突然不见,而是——
一种更接近「确认我还在」的眼神。
他还是没有脱离我可能会赴Si的Y影中。
即使带他去诊所,还是没有消退他的惧意。
因为就他的视角来说,我还得去诊所,那就意味着——
我根本就没好起来过。
到了一审那天,我没有去,尧辰传来讯息说她被判了七年有期徒刑,她的律师已经提出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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