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有他母亲的重量的话。
我几乎没有把握,或者说,要取代她简直失去l常。
我不可能有他母亲的高度的。
所以,我能做到的,是演一个没有他就不行的家伙,他如果只要稍微在意我一点,他不会放开我去Si的,对吧?
对吧?
我的心并没有告诉我准确的答案,只说「也许」。
纵然是也许,也并非没有一试的道理。
「如果你想要报复他,用被管制的刀子也好,用说话来让他痛苦也罢,你只会徒作功而已。」任尧辰靠在哥哥病房的门扉上,面无表情的,已经预设我会对他不利。
「我不想那样,我只是……」我不知道为何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好像在说一个处不可及的事情一样:「我只是想要……想要有一个哥哥……」
为什麽会想要一个哥哥?我理想中的、在课文里习得的就是他会为了保护在乎的人赴汤蹈火。
但显然,过於理想了。
那只是虚构的故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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