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後,任尧辰又被放了进来。这次有社工陪同,所有行动在监控范围内。他依然背着那个包,带子已经调好,衣服也整齐了些。
我没开口,他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坐着,手指抠着椅子边缘。
大概他也知道,这不是叙旧的场合。
「……渚渚。」他将椅子拉近,念着他平常会呼唤我的昵称,接着双手紧紧把我环住。他的拥抱热而温暖,我有一瞬间感觉这个拥抱好像能带我逃离这里。
但我知道,没办法的。
「星期三,还是上课日,你不应该过来的。」
「我怎麽可能不过来!?」他喘了口气,「……发生了这麽大的事……」
他一只手环住我的脖子,呼x1在我耳边变得非常明显,像想要稳住什麽一样,很久才缓过来。
「……辛苦你了,渚弟弟。」他闭上眼睛,又x1了口气,按住我的肩膀,「但你怎麽可以把自己变成这样?你都没想过在乎你的人吗?想起我、想起你的朋友也好啊!」
「……我太想她了。」
他怔了一下,眼神像被什麽刺痛,嘴唇抖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你可以想她……但不能用这种方式。」他低声说,「如果她知道你变成这样,一定会b谁都难过。」
我没有回话。任尧辰说的话,我听得见,也听得懂,但仅止於听得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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