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有人拉开窗户，又很快关上。远一点的地方传来机车发动声，贴着墙面震过来。
许芷晴偏头看了沈肇廷一眼。
不是我一个人进去的。
这句话放在现在，已经够重了。
沈肇廷问：「他有没有说要去哪里？」
阿姨摇头。
「没有。他只跟房东说下个月不租了，押金也不要。」她看着他们，「出什麽事了？」
沈肇廷没有回答案子，只说：「想确认一些事情。」
阿姨嗯了一声，也没再追问。她这种年纪的人知道什麽时候该停，问太多只会把自己拖进去。
上楼的铁门没锁。
二楼走廊窄得只能一个人侧身过。李志豪住的房门前贴着一张退租通知，日期正好落在事故那周後两天。门缝里积了薄灰，像真的好几天没人开过。
许芷晴蹲下来，看了一眼门口地垫。
「有人来过。」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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