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远望进她的双眸,彷佛要看穿她的灵魂,「今安,你喜欢我吗?」
「我——」
「先别回答我。」时远修长的食指轻轻抵在她的唇上,「我不要听你现在的回答。我要你活下去,我要未来的你,亲口对我说。」
翌日清晨,天sE还是一片清冷的灰蓝,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今安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被傅时远圈在怀中,他的呼x1均匀而沉稳,平时警觉X极高的他,这场觉似乎睡得格外沉。
她屏住呼x1,悄悄拨开他的手臂,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走进浴室盥洗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惊讶地发现原本苍白的脸庞竟多了一丝血sE,那种如影随形的窒息感在这一刻消失无踪,x口轻盈得不可思议,她想或许是因为昨晚彻底放开了心结,又或许真的是xa的功效?想起在芬兰玻璃屋的初夜过後也是这样的舒服畅快……
收拾完最後一件随身物品,她拉起行李箱走向玄关,在推门离开前,她脚步微顿,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那个睡在晨光微曦中的男人。
「谢谢你,傅时远。」她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呢喃,「我会尽力的。」
她不想在这种清醒的时刻与他四目相对,她怕那份依恋会让她变得软弱,剩下的路,那些冰冷的器械、药水与孤独的战场,她只能靠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楼下,冷冽的晨风迎面扑来。
程家父母和弟弟早已等在路边,阿泽坐在一辆黑sE的休旅车里,应该是他送他们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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