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最高级别召回令,这不是请求,是家族发出的最後通牒:「少主,请立刻回来履行你的责任,否则别怪我们动手清理障碍。」
傅时远看着手中的徽章,眼底浮起了一层极寒的冰霜,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这麽急着想给我套上项圈吗?」
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枚象徵着无上权力的家主令被他像捏Si一只虫子般SiSi攥在手心,尖锐的金属边缘刺破了掌心,渗出了血丝。
想让他回去当那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家主?
做梦。
「回去告诉家主。」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黑暗森林低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强势,彷佛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影子还在听着:「我的人生属於我自己,不是家族用来延续荣耀的筹码,更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这一次,我的时间只属於我自己,谁也别想再用家族的规矩来束缚我的自由。」
傅时远将那枚徽章揣进口袋,他缓转过身,视线穿过黑暗,看向二楼那扇透着微光的窗户,那是今安的房间。
那扇窗透出的暖hsE光晕,在这冰冷的雪夜里显得格外脆弱,却又散发着一丝安定的温度,凝视着那抹光亮,眼底残留的冷肃虽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晦涩难懂的深沉。
此时,地球的另一端。
一处隐藏在地图座标外的深山宅邸,这里没有现代电器的嗡鸣,只有无数座古老机械钟摆发出的、令人窒息的规律声响。
滴答、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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