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恩,那时候大学很多人过得都很拮据,我有一次在学餐吃饭刚好坐他对面,他吃得超节省,我有点看不下去,就跟他商量他在法律系帮我做笔记、传消息,占位置之类的,我每个月付他辛苦费,想说多少能帮到他。]
南晏君:[但其实你不需要他帮忙自己也行对吧,恙恙真善良。]
我:[也不能这样说,毕竟他是法律系本科生,我课後主要还是在财金系时间b较多,尤其大三开始跟导师做论文,他在法律系能帮我不少忙。而且他们俩个人品都很好、信得过,所以即使毕业了,我们都还是有联络,也有一些工作往来。]
南晏君:[工作往来?]
我:[恩,还在学校的时候,我就有在规画理财了,跟他们熟了之後会带着他们一起规划理财,有钱一起赚阿,这样他们就不用这麽辛苦了。嘉佑大学毕业就考到律师证了,所以合约之类的会找嘉佑帮忙处理。後来毕业後,我出国一年,就把国内的一些事情交给兴宗代理一直到现在,我主要是处理国外的事务。]
南晏君:[怎麽感觉很像你左膀右臂。]
我笑:[不是很像,他们就是。爷爷跟我说过在大学认识的朋友是最没利益挂钩的真心朋友,若是可以要找几个人品好的多往来,以後能当帮手的最好。不过这种事可遇不可求,只能顺其自然。]南晏君点头表示同意。
我:[说到这个,简厉成跟王端守谁跟你认识b较久啊?是不是简助理?]
南晏君挑眉:[恩,怎麽猜到的?]
我:[喔,我觉得简助理跟你的默契b较好,而且你有一些b较重要的事情常常都会找简助理。]
南晏君:[恩,我跟厉成是在地下鬪场认识的,後来我就一直带着他了。我被设计丢包到哥国时,还是他跑去跟我爸找救援的。]
我:[这麽早阿,都20年了,他算得上是你生Si之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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