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推我,我玩一会。]
南晏君:[好。]
我:[你见过我好几个家人了,没有想问的事吗?]
南晏君:[他们人都很好相处,很Ai你,难怪你现在这麽漂亮又优秀。]
我笑了下:[你怎麽这麽客套?去公司见我爸,你不觉得奇怪?]
南晏君:[猜到了一些,你不想讲也没事,可以理解。我跟我家里人感情都不怎样。]我停下摇曳的秋千,回头看着他,突然有点心疼。
南晏君读懂了我的眼神:[没事,我现在有你了。]我拉着他坐在了长椅上,娓娓道来我12岁搬来这里的原因。希望我的经历能带给他一点点慰藉,他不孤独。听完後,他抱了抱我,彷佛想安慰那时受伤的我。我也抱了抱他。
我:[你小时候是不是b我还惨,上次你说你跟你母亲有仇?]
南晏君不在意的说:[也不算,反正我也不奢求她对我好。她只是在我12岁时把我扔到地下斗技场;15岁时联合我哥把我丢到正在内战的哥国,我差点回不来,最後还是我爸雇佣兵队把我带回来了。回来後,仇就结下了。]我大惊失sE。
我:[为什麽啊?]
南晏君:[她解释说是为了锻链我,训练我的自保能力。地下斗技场还好说,反正是学了一身本事回来,但丢在战场就说不过去了,在那里想活着可不简单。]我看到了南晏君的眼神晦暗不明。
我心疼的握住他的手:[战场就是Si人的地方,除了Pa0弹四处飞,就是人杀人,你一定很辛苦吧。没事的,都过去了,以後我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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