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爷爷NN在家,他虽然不怕,但要是真敢在老人面前对年雨苗做什么,小姑娘能恨他一辈子。
于是去洗漱完又躺回被窝,等着小白兔自动上门。
“不行,我还疼着呢。”年雨苗推他肩膀,“你先起来。”
柏誉楷没动:“还疼?让我检查检查。”
“你又不是医生。”
“医生要看你就给看吗?”他撑起身子看她,嘴角带着笑,“我是你丈夫,我可以看。”
年雨苗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变成我丈夫了?别胡说。”
“你自己说的,结了婚才能1。”柏誉楷伸手捏她的脸,“你的小b都被我C疼了,我还不是你丈夫吗?”
年雨苗不说话了。
她又被他绕进去了。
柏誉楷觉得逗得还不够,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小SAOhU0,让老公看看,小SaOb到底怎么样了。”
年雨苗受不了他这些下流话,抬手捂住耳朵,不肯听。
可身T却不受控制地因为这些y言浪语而有了反应,双腿间涌出一GU热流,ShSh的,黏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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