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眉压低声音:“你看看你g的好事。”
柏誉楷皱眉:“我怎么了?”
“你没看见苗苗眼睛红红的?”苏青眉瞪他,“肯定是听见你在书房里说的那些话了。”
柏誉楷没接话,转身往楼上走。
苏青眉在他身后又埋怨了句什么,他没回头。
十分钟后,二楼柏誉楷卧室内。
房间没开大灯,只亮了书桌上的台灯。
少年坐在桌前,面前摊着物理习题册,奋笔疾书。
他右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留着的纱布是他自己要求的,说还想再巩固巩固。
医生还夸他稳当谨慎,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样做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还不是希望某人能记得他的付出?多关心他?
可事实呢?
她除了给他做骨头汤,再没有一句多余的关心,还不如大院门口的警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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