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什么?”柏誉楷抬起头,嘴唇被吻得Sh润发红,眼里是毫不掩饰的yu念和恶劣,“犯了错,不要受罚的?同学都有饭吃,我一个人饿肚子,你就是这么做小保姆的?心里过意得去?”
年雨苗被他说得无地自容,掉着眼泪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更要乖乖的。”柏誉楷T1aN掉她脸颊上的泪,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转而向下,一把撩起她褂子的下摆。
年雨苗惊呼一声,想去拉,手却被少年轻而易举地格开。
粗糙温热的手掌贴上她腰间ch11u0的皮肤。
她生得太白,腰又细,布褂底下只穿了件自家缝的白sE小背心。
柏誉楷的手掌在她腰侧摩挲,拇指打着圈,r0u在那一片滑腻的肌肤上。
掌心的茧子刮过细nEnG的皮r0U,激起一阵战栗。
“又不是第一次这样,紧张什么?”柏誉楷低声问,气息喷在少nV耳廓。
年雨苗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小巧的耳垂红得能滴出血。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严实,留了一道缝,午后的风一阵阵吹进来,将浅蓝sE的确良吹得发出呼呼声,飘起又落下。
飘起时,窗外明亮的yAn光和绿树就会短暂地映入年雨苗眼帘,她心惊胆战,总觉得会有人经过,会看见。
“受罚的时候要专心。”柏誉楷捏着她的下巴把脸转回来,低头又吻住她。
这个吻b刚才更凶,吮得小姑娘舌尖发麻,呼x1不畅。
少年的手也没闲着,顺着腰线往上爬,指尖触到了她背心包裹下柔软隆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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