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要事情超出了普通人的认知极限,大众的自我保护机制就会自动把它归类为造假。」
这两天,他一直待在办公室或租屋处修炼。砸车事件过後,那群+9混混并没有打电话来找他索赔,当地的管区警察也没有找上门来请他去喝茶做笔录。一切平静得彷佛那晚的降维打击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直到这天下午。
放在办公桌上的军规加密手机震动了起来,萤幕上显示的名字是石庆安督察。
「喂?安哥。」萧谦叶按下接听键,语气轻松。
「小叶啊,最近过得挺热闹的嘛。」电话那头,石庆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听说你前两天在建国路那边,给一群地方小混混上了一堂生动的物理课?一脚把人家的C300给踩报废了?」
萧谦叶闻言,毫不掩饰地承认了,甚至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安哥,你可别听外面乱传。我那天脾气已经收敛很多了!那群王八蛋垃圾,一群二十几个人、拿着西瓜刀要堵我兄弟,嚣张成那副德X。我没当场把他们每一个人的腿都给打断,他们就该回家烧香谢天谢地了!」
萧谦叶哼了一声:「我不过就是踢了他们一辆破车泄愤,已经算是很客气、很给面子了。怎麽?难道有人对这处理方式有意见?还是特调局要记我警告,开我罚单?」
「特调局没有意见,这种事情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那群混混里大概谁有背景跟关系,他们找了民意代表来靠北。」
石庆安叹了口气,解释道:「昨天下午,有个南部的地方议员亲自打电话去附近辖区的分局关心这件事。员警调了周边的监视器,从你停在巷口的那辆机车车牌,查到了你的真实身分。」
「结果一查系统,发现你的档案权限是最高机密,直接隶属於特调局。这下可把高雄市刑大的主任给吓出了一身冷汗,直接一通专线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问我到底发生了什麽事,需不需要警方配合善後。」
听到这里,萧谦叶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中透出了一GU不善的危险气息。
「事情的经过就这麽简单,他们想仙人跳我兄弟,我砸了他们的车。就这样。」
萧谦叶冷冷地问道:「那个替小混混出头的议员是哪个选区的?叫什麽名字?看来我有必要亲自去他的服务处拜访他一下,跟他好好聊聊什麽叫作是非黑白,让他知道做选民服务也要考虑一下对象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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