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没人会知道这里原本到底有多少钱，有多少块表。」沈智强的声音细若蚊蝇，「黑十会的人不可能投降，更不可能去警察局投诉说我们缴获的时候少算了几百万。而且他们自己也是跟黑帮交易或是抢来的，根本没在记帐。」
「也是。」萧谦叶点头同意。
他其实一直挺纳闷的，黑十会的那些护法、堂主、甚至是底层的黑十卫，一个个都穿得像苦行僧或者是黑暗武士，根本没见过他们戴劳力士或者金项链。他们囤积这些奢侈品，目的是什麽也很难猜测，估计也就是当成y通货来洗钱罢了。
突然，萧谦叶眼珠一转，又问道：「如果……我现在用特调局三级督察的身份下令，说为了庆祝今晚大家Si里逃生，让在场的所有快打部队兄弟，每人都从这堆东西里拿一件奢侈品当作纪念。他们敢拿吗？」
沈智强看着萧谦叶，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微微点头，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会。而且，他们会非常感激你。」
他顿了顿，似乎决定向这个刚入行不久的「顾问」透点底：「其实……另外两位督察，也常会这麽做。」
「方姐带队的时候，有时看兄弟们太辛苦，会直接把现场搜出的一部份现金分发下去，当作特别加班费。」
「石哥b较严格，他不让大家拿现场的东西。但他会利用职权，将缴获的资金截流一部份下来，设立一个私人的小金库。那些钱，全部用来作为阵亡或重伤队友的安家费。毕竟官方的抚恤金程序繁琐，而且有时候……不够用。」说到这里，沈智强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那……刚才那个中二病……不是，那个问天屠呢？」萧谦叶好奇心大起。
「然後偷偷告诉你，最小气的，其实就是问天屠督察。」沈智强神神秘秘地说道，「他通常独来独往，不需要我们特调局的警员配合。他单独扫除过的黑十会据点……除了毒品会原封不动地留下等我们去收尾处理，其他的现金、h金、珠宝，他全带走了。连个铜板都不会剩下。」
「蛤？」萧谦叶瞪大了眼睛，「全拿走？这也太狠了吧！上头没意见？这算贪W吧？」
沈智强苦笑着摇摇头：「这算民不举，官不究吧。就像我刚才说的，黑十会没有活口，没人知道他到底拿了多少。上头其实也心知肚明，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看着萧谦叶，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敬畏：「实话说，这算是官方与你们之间的一种利益交换或者说是默契。」
「持书人的力量太过强大。对付黑十会这种超自然恐怖组织，官方也只能依靠你们这些非人类。如果没有你们，只依靠普通警员去填命，或者是出动军队用重火力轰炸城市，那造成的Si伤和社会动荡，是官方承受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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