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要信你?”
得。李刃唤来戾羽,“听见了?叫它们先烧秦都的货栈,一个不剩。”
大鹰闲了很久,如今有了任务,自是JiNg神抖擞,啼鸣一声展翅离去。
“你!”
宋危楼心中依旧摇摆不定。
“明日你便会收到那蠢鸟的信,”李刃一把将怀珠揽入怀,“届时再来找我。”
背影潇洒,肆意张狂。
次日,青翎使传来急信,距玉州五十里的秦都,宋氏货栈被烧,损失惨重。
宋危楼将信纸扔入炭中烧了,又急忙写信吩咐后续防卫。
“简直是……无法无天!”
短时间内,他根本无法添兵前往全国产业,而李刃如同悬在脖子上的剑,若他再不点头,又不知是哪处要遭殃。
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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